偃师王:第九章 无声的道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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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宝贝儿子,事情办得如何?米毫尺张开双手拥抱着米谢耳,矮小的身板努力的踮起脚尖想亲吻米谢耳的脸颊,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够到,只能退而其次的攥起米谢耳的手背弯身亲吻。

    完美,米谢耳有些不耐烦的抽回自己的手,在身上蹭了蹭,提步向外走去,快点走吧,再过一刻钟这里差不多就要崩塌了,如果你不想埋在这里的话。

    米毫尺的脸上笑的更开心了,这次仿佛是发自肺腑的,只要路不德一死,到时候谁还记得他和偃师之间的交易,到时候议员的脸肯定更加难看,毕竟那些圣洁之水的提炼可是一把不小的财富,还想要邪魔艳果,我呸,随意的扫了一眼走廊,快速的跟上米谢耳的脚步。

    水牢中,路不德用手捂住自己头仰天大笑起来,似乎太用力导致身体不自主的颤抖起来,眼神恶狠狠看着灵空道:小子,你太天真了,成为偃师,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下去!

    什么成神,走到古神之路的尽头,路不德的嘴角尽是嘲笑,你是被什么洗脑了吗,醒醒吧,还偃师王,从来没有人成功过,你也不用做梦了。

    灵空一动不动,散落的头发遮住了眼睛,脸上弧形的伤口没有止血加快的涌入脸颊,水面上传来滴滴滴的声音,在路不德的嘲笑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偃师,呵呵,哈哈,现在谁还记得当时初衷,路不德眼神中尽是不屑,现在谁不知道偃师只不过是一群强盗,哈哈,他们杀光,烧光,抢光,让人闻风丧胆,你什么东西,还要称英雄吗?

    只要有利的事,就算违背道德又如何?路不德越说越起劲,似乎以这个为荣耀。

    闭嘴吧!灵空大喊道,声音的的每一个音节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喊出,随着岩壁的传递,在水牢中回荡。

    灵空如同猛兽盯着食物一般的目光看着路不德,目光透过散乱的头发异常的寒冷,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冷战。不顾脸颊伤口加大裂开,用尽肺部全部得气力吼了出来。

    我会揍飞你,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偃师!

    路不德惊讶的看着飞舞的锁链,情不自禁的往后走了几步,看着灵空好像如同被困住的野兽一样,身体不自主的打了个冷战。

    石门的走廊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,然后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,被灵空震撼的路不德没有意识到头上出现了人,全神贯注的看着散发中那双蓝色眼睛。举起匕首踏着水面嗒嗒嗒的声音牟足了劲刺像灵空,他不能再受制于灵空的气势压迫了,他要冲破它就好的就是取出那双他视如宝贝的蓝色眼睛。

    这时,路不德停了下来,灵空面前突然落下的面具的让他匪夷所思,也阻挡了他的视线,他静等面具落入水面,给灵空最猛烈的冲击。

    灵空先生!石台上传来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,而灵空不仅嘴角微微向上弯起。

    面具慢慢的落了下来,但水位却越来越低,直到面具落下时,已经看不见什么水了,只有石头下坑坑洼洼的地方还残留着几滴水珠。而位于石壁上放水阀处爱特浓正一脸笑意看着灵空,同时喊出那句他想喊出的名字。

    敢到石门门口地下时候,看到路不德握紧匕首刺向灵空,爱特浓随后从怀中抽出一件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扔了下去,希望能起到一点作用,同时使出吃奶的力气,飞跃水阀的柄手,千钧一发之际板动了柄手,而他此时还吊在石壁上,痴痴的笑着。

    在面具落地之后,路不德还没意识到什么,他只认为面具一落地就是他发起猛攻的时刻,直到灵空的锁链从石壁上乱开,巨大的盾牌撞击着他的身体直接反弹至另一边的石壁时,他才反应过来,他面对的是邪魔艳果的拥有者,声音的一直回鸣着:编织,编织,盾牌。

    哗啦的一声,路不德背后石壁上的石头有些裂开,一个细小的石头滚落下来,接着路不德也顺着重力掉落下来,灵空的右手化成一个四方形盾牌,盾牌的人影清晰可看,正是路不德,盾牌迅速收缩变成正常的样子,灵空握紧拳头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路不德的面前,低头俯视的看着他,散发的头发随着石壁的风飘扬。

    我说过会揍飞你的,偃师只走自己的路,对跟错这种东西,别人来决定就好!灵空捡起面具,转身朝着石台走去。

    路不德艰难的睁开红肿的眼睛,左边的门牙摇摇晃晃的掉了下来,望着灵空的背影,不甘心的扶着石壁慢慢站起来,不知道是威胁还是自欺欺人的大声叫道:小子,你只是比我强,你才这样认为,等你真正走上古神之路,会有你后悔的时候。

    路不德的话并没有让灵空停下脚步,他能看见的只是一往无前的信念,灵空用实际行动很好的回应了他。

    看见灵空走上来,爱特浓一喜,一二三从石壁上晃下来,朝着灵空远远的挥手。直到灵空走近,爱特浓震撼的看着灵空右脸的弧形伤巴,虽然已经在结疤了,但从眉眼到嘴唇边那月形的伤痕让爱特浓喉咙有些呜咽,不禁伸手想去抚摸它。

    抱歉,爱特浓声音有些哽咽,我

    灵空抓住他的手,咧嘴一笑,眨了眨眼睛,把手上的面具给爱特浓带上,摸了摸他的头,笑道:你的面具,帮大忙了。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的音节尤其的加重,让人感觉声音原本就是这么大的,甚至其他的一切又如同从来没有过,有的只是眼前的帮助。

    走吧,灵空回头一笑,我们还要去找剑呢?

    带着面具的爱特浓原地静静的站着,身体微微的在颤抖,站近点能够听到低声的抽泣,面具下的他早已经泪流满面了,双手不停扯着衣角。

    小鬼,灵空嘴角笑了笑,没有停留,朝着石门外走去,你不会又在哭吧!

    水牢的石壁也像是在回应灵空一样,风声斯斯的不停,吹过爱特浓金色头发,如同在抚摸一般,他不在扯着衣角,而是调整好被风吹斜的面具,一声清澈的声音在石壁回荡,那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信念一般。

    大将才不会哭呢!

    笆篱子的深处水牢,路不德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几步,脚上的痉挛有些抽搐收缩,不管腹部传来的疼痛,另一只手迅速的抓住灵空的头发,眼睛凶狠的盯着灵空。

    小子,你这是在找死?路不德死死的再次用力拽着头发,似乎这样能让他爽快一些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。

    为什么选择成为偃师?灵空并没有抬起头,只是淡淡说着家常,你心中也应该想要守护的东西吧?

    路不德有些愣住了,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,手上的力道慢慢的减轻,直至最后收回那只有些愤怒的手,看着水中的倒影,就好像能看见那个时候刚刚成为偃师的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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