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晚晚来:第十九章 :坦荡直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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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嘉铭却抓住她的手腕,担忧的问:我陪你一起吧。说着便要起身。宋清晚连忙将他抓着的手移开,轻笑着说:不用了,谢谢,我就去趟洗手间。

    吴嘉铭看着她快速离开的孤傲背影,转过身又低头看了看她的碗里,都是白饭。

    到底是想起了什么旧事故人,能让她这般如此心伤出神。在片场一向思维缜密逻辑清晰的宋女神,竞找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。

    不过也是可爱,吴嘉铭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宋清晚站在洗手台前,看着自己微红的双眼,然后微笑,眼睛弯弯,酒窝浅浅,非常好。

    转身出了洗手间,却突然眼前一暗,跌入了一个怀抱里。她知道是他,温热的胸膛,熟悉的清香,像从前般温暖。

    多久的从前?好像是上个辈子。如此地令人怀念,也让人想要贪恋。

    宋清晚抬起手轻轻抚拍他的后背,叫他的名字:子风。

    他慢慢地将她从怀里松开。

    宋清晚抬起头来看他,三年时间过去,不得不承认,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依旧是那样深爱。

    但她却不再像从前,爱的那般怯懦卑微。她看着他的眼睛,像他从前看她那般,一眼不眨地,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她从没有这么认真坦然地直视过他。她以前只知道他哪哪儿都长得那么好看。

    高挺的鼻梁,坚毅的眉眼,浓密的睫毛,硬朗的轮廓,还有她经常趁他睡着时偷亲的薄唇,亲了又亲,看完还想看。当然,她大多也都是偷看。

    以前的她应该不敢想象,此刻的他们正久久对视,然后他偏头冷笑,转身走开。

    宋清晚低下头看着地面,心想,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如此**地目光相对,既没有慌乱躲避,手足无措,亦没有战战兢兢,畏畏缩缩。

    如此堂堂正正地,站在他面前,望着他的眼。

    可是他眼睛里的她呢?好像已经消失不见

    子风,当我还在妈妈肚子里时,就已经是霉运附体

    花光掉了全部的幸运,后来才能与你相遇。

    可我使尽浑身气力选择勇敢爱你

    到头来也还是避免不了落荒而逃的结局,伤人又伤己。

    不过子风,我没有放弃

    而是为了能够和你一起,才拼命地去四处积攒幸运和勇气。

    现如今三年的时光逝去

    你会不会在原地等我?不辜负我这般倾其所有的全心全意。

    也还愿不愿意与我一起?听我用尽余生慢慢给你讲述我和我们的故事

    宋清晚应酬着喝了几杯红酒,倒是觉得这东西也是有让人迷恋的道理,喝完晕晕乎乎的,善的恶的都不真切。

    她当时在酒吧兼职时,刚开始也是借着酒精麻醉自己那残存的清高。有客人喜欢灌酒才给小费,喝的越多给的越多,你喝不喝?

    就这样,她靠着她打小儿最厌恶的东西努力生活,也学会了周旋推脱、巧言令色。如果没有过去,她和它极有可能会成为很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吴嘉铭看着宋清晚对着红酒杯出神,凑近她耳边,在这喧闹的酒桌上,能让她听清,清晚姐,你喝果汁吧。说着将她的高脚杯挪开,换成了圆墩墩的陶瓷杯,里面橙色的液体微微摇晃,颜色可爱。

    宋清晚不自觉微笑,20岁的大男孩这么暖心,可不一定是个好兆头。她抬头看他,没来得及说教,余光瞥见门口有人,年子风大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总裁!心里倒数着秒数的肖客站起来,就差10秒钟他就能再多休一天,可惜。

    方豪见大金山自己移来,忙不迭从座位起身,握手寒暄:年总,久仰大名,肖经理说您突然有事,一会儿可能会过来。没想到您还真大驾光临了。

    年子风轻笑,我也是久仰,方豪导演。嗓音好听透着磁性。

    方豪感受着进入耳膜的声波,这响度,这音色,还有这鼓膜震动的频率,似曾相识。他不仅解刨学掌握的扎实,物理学也不赖。就是记忆力有待提高,一时想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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